
得宛若铁笼,连一缕微光都难以透入。 陡然间,一道暴戾至极的咆哮轰然炸开,震得室内梁柱微颤,寒气裹挟着浓烈戾气席卷全屋。 刘全余身形伫立如松,一身暗织金线蟒纹常服贴合身形,周身翻涌的滔天怒火硬生生掀动宽大衣摆,下摆猎猎轻晃,威势慑人。他鬓边染霜,苍老的面皮紧绷如铁,脖颈处一根根青筋突兀暴起,纵横交错爬满肌理,狰狞可怖。粗粝嘶哑的嗓音破喉而出,宛若生锈铁器反复摩擦顽石,裹挟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眼底猩红翻涌,盛怒之下,更深藏着一层难以磨灭、挥之不去的深层惶恐,权势崩塌的危机感死死攥住他的心神。 “养兵千日,养的竟是一群废物!” 他胸腔剧烈起伏,怒意节节攀升,字字淬着寒意,声声裹挟戾气:“本王耗费半生筹谋,暗中布局数年,收拢各方人脉,培植心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