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门口,回头冷冷地看了莽子哥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又把那砖窑给重新盖起来了,这帮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这事啊,就不能有好名声传出去,传出去也只能是这砖窑谁都干不了、要黄了!” 莽子一听这话,脑袋“嗡”地一下子就大了,这时间也太紧了。 砖窑今天刚盖起来,今晚就得去搞破坏,人家肯定防备得更严实了。 “钱爷,您先别走啊,这事也太着急了吧?咱不能缓两天吗?” 莽子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去,挡在钱老炮前面,满脸堆笑地商量着。 “昨天晚上我们两个就看着那帮人正蹲着我们呢,那架势就是守株待兔啊!” “我们今天晚上要是去的话,那得冒老大的风险了,这不等于往枪口上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