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是尔顶级权贵的私密消遣地,隔绝了外界所有天光,昏暗的射灯忽明忽暗,细碎的霓虹光斑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吧台上,折射出虚假的浮华。悠扬低迷的蓝调音乐缓缓流淌,衬得偌大的包场卡座愈空旷死寂,没有喧嚣人群,没有嬉笑喧闹,只剩无边无际的冷清,裹着浓重的酒精气息,死死压在空气里。 全在俊包下了整间酒吧,遣散了所有调酒师与侍从。 偌大的空间,只剩他孤身一人。 白日里那个张扬嚣张、矜贵桀骜、从不低头的财阀少爷,早已彻底消失殆尽。 此刻的他,狼狈得不堪入目,彻底撕碎了所有伪装与体面。 昂贵的定制黑色衬衫胡乱敞开,领口崩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凌厉却透着颓废的锁骨,衣袖被随意扯乱、褶皱不堪,边角甚至带着白天冲撞保镖时蹭出的破损。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