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云雾缭绕,看不清山下的景象。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道袍,长披散,面容比离家时苍老了许多,但眼睛亮得吓人。 他转过身来,看着术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还没等说出一个字,雾气就涌上来,把他整个人吞没了。 术谌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 他不知道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更让术谌揪心的,是青山。 青山已经送去镇上的医馆了。 术谌亲自送他去的,一路上青山烧得迷迷糊糊,嘴里胡话连篇,说些术谌听不懂的东西。 医馆的大夫姓孙,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在镇上坐堂三十多年,什么病都见过。 他看了看青山胳膊上的疙瘩,又搭了搭脉,脸色就变了。 “这不是普通的过敏,”孙大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