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她刚才那句话——“黄皮子偷了我的鞋”。 到底是什么鞋? 难道跟她的病有关系? 我越想越乱,眼皮子开始打架。这几天没睡好,又坐了大半天车,实在熬不住了。我趴在炕沿上,想着眯一会儿,可刚闭上眼,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次不是从院子里来的,是从……炕底下。声音很轻,像是有东西在用爪子挠木板。 “咔嚓……咔嚓……” 我一下子清醒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炕底下有人? 不对,这土炕是连着灶台的,底下是空的,放着些旧杂物,平时除了耗子,啥也没有。 可这声音,不像是耗子。耗子挠东西没这么有规律。 “咔嚓……咔嚓……” 声音还在响,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