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走吧。 我们三个人,朝北边走去。脚下的路越来越窄,从石板路变成了碎石路,从碎石路变成了泥路。两边的古树越来越密,树冠遮天蔽日,把头顶那层灰蒙蒙的光也挡住了。林子里暗了下来,像黄昏,像傍晚,像天快要黑却总也黑不透的那种暗。 丹辰子走在最前面,托着罗盘,不时抬头看山势。我走在中间,扶着岳崇武师傅。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他没有停,也没有让我背他。 师傅,我低声说,您放心。气眼,我一定帮您找到。您的事情,我也一定帮您做完。不管是什么事。 岳崇武师傅没有回答。可我感觉到了,他那只被我扶着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我的手心里握了握。很轻,很短,像风,像叹息,像很多年前在燕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