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鸡野兔、飞禽走兽,还是狼虫虎豹,但凡抓捕到手,从来都是先饮鲜血、再食生肉,日日如此,早已成了本能。” 西门山握着弟弟粗糙厚实的手掌,看着他满身风霜野性,眼眶瞬间泛红,老泪纵横:“二弟,这些年,你真的受苦了。” 西门虎洒脱一笑,摆手宽慰:“大哥不必难过,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没什么苦不苦的。”说罢便转身走入屋内,落座歇息。 刚坐定,西门虎便开口询问:“大哥,爹娘如今身在何处?我归家仓促,还未拜见二老。” 西门山神色黯淡,轻轻摇头叹道:“爹娘福薄,几年前便双双离世了。” 一旁的侄儿满心不甘,忍不住开口问道:“爹,方才杜家那般欺人太甚,二叔武功这般厉害,您为何不让二叔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长长记性?” 西门山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