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拂过枝头,新抽的嫩芽簌簌作响,像极了妈妈当年哼的不成调的歌谣。 她身後跟着两个穿校服的孩子,是爸妈牺牲那年刚入学的学弟学妹。女孩手里攥着本手抄的《应急路线大全》,封面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是刘若湄亲手画的;男孩背着个旧书包,里面装着陈老师转交给她的——爸爸当年的执勤笔记,纸页间还夹着片褪色的银杏叶。 “湄姐,这处路线是不是可以再改改?”女孩指着本子上的某段,“上次模拟演练,有个老奶奶说台阶太陡了。” 刘若湄蹲下身,接过本子,指尖划过自己当年写的批注,笑了笑:“是该改。我们可以在这里加一段平缓的坡道,旁边种上防滑的草皮,就像……就像我妈妈以前在小区里建议物业做的那样。” 男孩突然指着远处的迎春花:“湄姐你看,像不像你说的‘希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