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份是荣耀,更是枷锁。训练场取代了游乐场,战略沙盘是我唯一的积木。父亲战死沙场时,我十岁,他冰冷的金属勋章硌在我掌心,留下的最後一句话是:“北寰,帝国……不能弱。” 从此,SSS级原力不是天赋,是责任。是必须在每一次模拟战中碾压对手的指标,是在议会元老质疑时足以震慑全场的资本。我学会用冷漠掩饰疲惫,用威严隔绝试探。帝国是一艘巨大的星舰,而我是被绑在舵轮上的船长,只能向前,不能流露丝毫脆弱。感情是奢侈品,更是弱点。联姻是工具,子嗣是延续,我早已接受这套冰冷的逻辑。直到……她出现。 他们把她带到我面前时,像呈上一件精美的易碎品。说是某个偏远星域沦陷贵族的小姐,家族尽殁,唯她幸存。她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柔纱裙,黑发衬得小脸苍白,低垂着眼睫,身子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星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