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厚重的青砖朱门隔绝在外,连檐角蹲守的脊兽都仿佛敛去了狰狞。 胤禛以铁腕手段将一切痕迹抹平,府内上下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 仆役们行走时连衣料摩擦声都刻意放轻,生怕惊动了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 琼华院成了整个贝勒府最坚固的堡垒,也最宁静的孤岛。 院墙外新增的十二名带刀侍卫如铜浇铁铸般伫立,檐下新悬的鎏金铜铃在风中竟不闻声响——原是内务府特制的哑铃,唯恐惊了福晋安胎。 胤禛仿佛将所有的雷霆余威都化作了守护的屏障,严密地笼罩在玉珍和她日益隆起的腹部之上。 连院中那株百年海棠都被细心地缠上软绸,防着落花坠地惊了主子。 他几乎推拒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除了每日雷打不动地入宫点卯、去户部处理公务,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