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婉墩身行了一礼:“有劳阿兄了。” 文安出了郢国公府的大门,站在阶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两盏在黄昏中轻轻晃动的灯笼,又看了看门楣上那块黑底金字的“郢国公府”匾额。 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把他衣袍的下摆吹得微微拂动。 郑虎牵着马走过来,递过缰绳。文安接过,翻身上马,坐在马背上,没有急着走。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先回一趟永兴坊的家。” 郑虎应了一声,也翻身上了马,跟在文安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坊街往永兴坊方向走。夜色已经浓了,坊街两侧的人家大多已经熄了灯,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透着昏黄的光。 蹄铁踏在青石板路上,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文安骑在马上,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