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风,在街头巷尾无声地流淌。它掠过断壁残垣,钻进每一道门缝窗隙,所到之处,生命迅速凋零。 凄厉的惨叫声、痛苦的咳嗽声、濒死的呻吟声,取代了胜利的欢呼,成为这座古都新的主旋律。 临时搭建的救护所里,伤兵和中毒的市民挤满了每一个角落。沈婉仪和她的护士姐妹们,早己忘记了疲惫。她们脸上只蒙着一层单薄的湿纱布,穿梭在痛苦的人群中。 “水给我水”一个年轻的士兵死死抓住沈婉仪的手,他的脸己经肿胀成青紫色,眼睛充血突出,像是要从眼眶里爆裂开来。 “别说话,保存体力!”沈婉仪强忍着泪水,用棉签沾着清水,小心翼翼地湿润着他干裂的嘴唇。 可下一秒,那士兵的身体猛地一僵,剧烈地抽搐起来,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角涌出。他抓住沈婉仪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