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每一块城砖的棱角都镀上一层极薄的金红色,然后才不情不愿地往下滑。光从垛口滑到练兵场石板地面只用了不到半刻钟,但在滑经飞升通道烙印的时候被那道暖橙色的透明光柱截住了——光柱把黄昏的光搅碎,碎成无数片极细极小的火焰叶子形状,一片一片飘落在练兵场上。 其中一片落在弯沟边炎阳的右肩上。 炎阳没动。他盘腿坐在弯沟边那块半人高的石头旁边,已经坐了整整一个下午。从弯沟深处上来后他洗了把脸,把头里的蒲公英须根一根一根摘干净,然后就开始打坐。白茸给他打了一碗热水放在石头旁边,水从热放到凉,又从凉放到彻底冷透,他一口都没喝。他全部精神力都沉在右手掌心那道刚融入的冰焰龙雀法则烙印里。烙印在他掌心很安静,龙雀还在睡,翅膀收拢,尾羽搭在生命线上,呼吸极轻极均匀——不是真的呼吸,是法则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