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只将掌心贴在门板上。那方无形玉玺还在烫,血顺着嘴角流到下颌,滴在袖口的银丝暗纹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殿内寂静无声。 他一步跨入。 大殿高阔,晨光从藻井斜射下来,照得丹陛如镀金铁。群臣列班而立,文东武西,鸦雀无声。他们看见摄政王走进来,手里攥着什么,嘴角带血,步伐却稳得像踩在鼓点上。 没人说话。 也没人敢动。 萧景珩径直走上丹陛,站定。他抬起手,摊开掌心——那里空无一物,只有几道被灼出的血痕。但他眼神没偏一下,直视百官。 “先帝昨夜亲授玉玺。”他的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能让每个人听见,“命本王执掌乾坤。” 话音落,无人应。 一名老尚书颤巍巍出列,刚要开口,却被身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