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紧紧盯着那扇传来动静的窗户。 外面不是风,是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衣物靠墙的摩擦声,以及一种被刻意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 有人在外面窥探! 她立刻看向病床上的墓碑,他依旧一动不动,仿佛对近在咫尺的危险毫无所觉。 监测仪上的曲线依旧“平稳”地跳动着,但那规律的滴答声此刻听起来却像死亡的倒计时。 窗外的身影似乎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观察,在确认。 苏宁儿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无形的、冰冷的视线扫过病房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牢牢地锁定在病床上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目标身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煎熬无比。 苏宁儿握紧了举着输液袋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