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烫得他意念都要打个哆嗦,低时又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温热,仿佛在戏弄他一般。李长生试过用意念去“按灭”它,试过把它扔进须弥空间最深处封存起来,甚至试过——虽然这个办法蠢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把徽记从空间里“掏”出来对着它吹气。 都没用。 它就那么热着,不依不饶,不眠不休。 “系统,”李长生躺在大槐树下的竹椅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密密匝匝的树叶,“你确定这东西不会烫坏我的须弥空间?” 〖宿主的须弥空间独立于物质维度,物理温度无法影响其稳定性。〗 “那它为什么这么烫?” 〖那是宿主的意念感知到的‘因果律活性’,并非实际温度。〗 “那它为什么这么烫?” 〖……宿主,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