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轻响。 仰起头,墨渊喷出一大口鲜血。 在坚硬岩石上踩出十几道裂痕,他整个人踉跄着退后。 “不,不可能” 死死捂着胸口,墨渊嗓音尖厉变了调: “方才分明只是法相巅峰,半柱香修成玄晶真火,这怎么可能?!” 由法相迈入玄晶,数十年的闭关少不了,谁人不是在九死一生的雷劫里滚过来的? 眼前这白发青年,不过吞了一枚丹胎,便当着他的面硬生生破了境。 “万物皆可为药,天地本就是炉” 神色冷淡,林天拍了拍袖口的石屑: “你做不到,不代表旁人不行。” 残影闪过,在墨渊头顶数丈处,他的人已凭空站定。 浑身汗毛倒竖,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一股子寒意激得墨渊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