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次像之前那样极其轻柔地、几乎不触及肌肤地将老师额前滑落的一缕碎拨开,然后她收回手,将双臂环抱在膝盖上,将下巴轻轻搁在手臂之间。 夜很长。情报室里很安静。 她听着老师的呼吸声,听着墙角设备风扇的低鸣,听着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和远处传来的不知名夜鸟的啼叫。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就像是织成了一只属于此时此刻的催眠曲。 斯蒂的本意是保持清醒——她打算就这么坐一整夜,守着老师,直到天亮。 可她低估了自己身体所累积的疲惫。 因为从昨天黎明前的那场潜伏开始,到夜晚与白子的那场对峙,再到那场持续了整整半日的作战会议以及方才在黑暗中陪着老师说出的那些话、剖白的那份心意——此刻的她也已经连续数十个小时都没有合过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