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香龄素来怕冷,不愿去街上挨冻,到了冬日她就爱窝在榻上,盖着毛毯,熏着火笼。 “呼——好了麽?”沈香龄用铁夹拨动了下炭盆里的红薯,红薯的外皮已经烤得黑黢黢的。她俯身轻吹了下灰屑,热气氤氲中,试图看清红薯里头是不是闷熟了。 她与闻君安紧紧挨坐在一起,身下是扯开的马扎,在这不大的小屋里偷得半日闲。炭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脸颊微红,热烘烘的。 闻君安探头看了一眼,不语,只是自然地接过沈香龄手中的铁夹。 “还是我来吧香龄。” 他的声音很温润,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好。” 沈香龄把铁夹递给他,搓了搓手。 闻君安熟练地翻动着,瞧见她的动作:“我的衣柜里有一张兔毛的薄毯,你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