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一层薄薄金漆。 山风轻轻吹过,林木叶片上还沾着夜露,露珠在晨光里一闪一闪,若只看这片山色,倒真有几分清幽古意。 可山脚下那个被扩大了数倍的盗洞,却将这点清幽撕得干干净净。 盗洞黑黝黝地嵌在山体之间,像一只半张着的兽口。 晨光明明已经照到洞口,却只照入数尺,再往里便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吞没,连石壁轮廓都模糊得像被人抹去。 洞口周围,礼字门门徒三三两两围坐着。 有人靠着树干闭目调息,有人低头包扎手臂上的伤口,也有人眼神直地望着那个盗洞,像是只要多看一眼,便会想起不该想起的东西。 李存礼坐在盗洞旁不远处。 通文馆礼字门门主——李存礼 其余人多是席地而坐,他到底还稍微讲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