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他活了二十余年,第一次被人冠以这般软糯的形容词,新奇又别扭,连他自己都无从想象这般心绪。 可惜他不是容知黎肚里的蛔虫,读不透她心底翻涌的万千心思,自然无从知晓这场私下的评价。 书房内,容知黎抬手揉了揉胀的眉心,心底暗自叹气。 商时衍妥妥就是蓝颜祸水,短短片刻接连打乱她的工作节奏,扰乱她的心神。 好在手头工作只剩收尾,容知黎立刻收敛杂念,摒除脑海里关于商时衍的所有画面,沉下心高效处理文件,一遍遍告诫自己,绝不能被情爱分心,更不能被这个男人耽误搞钱大计。 她闭门待在书房整整半日,直至窗外日光西斜,临近商舒言放学时间,才收拾好桌面起身走出书房。 一楼客厅暖光柔和,商时衍闲散坐在沙上,一身宽松素雅的纯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