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缪尔盯着那道光线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倒不是没睡醒,而是“大脑在试图处理昨晚的大量信息,但处理器过载了索性直接摆烂”的空白。 他花了大概十秒钟才确认自己确实醒了。 然后又花了十秒钟确认自己还在床上。 塞缪尔动了动身体,感受到腰间那道熟悉的手臂重量,以及后颈处若有若无的温热呼吸。 …好了,这下彻底清醒了。 昨晚的记忆像被按了快进键一样在脑子里噼里啪啦地炸开: ——巴巴托斯大人说“做我怎么样”; ——巴巴托斯大人说“我是认真的哦”; ——巴巴托斯大人说“如果你不想的话,可以不勉强”; ……然后,他说“我想”。 之后的记忆,就变成了一团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