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亦用力地回抱住他。 “容濯!” 竟被这么多日,她终于放任沉重的心绪随眼泪一道释放出来,像一个孩子不讲仪态地嚎啕大哭。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和四年前她在船上抱住他时一样的话,隔了四年,再次听到这样的话,容濯心头涌出酸涩。 是啊,他终于来了。 他终于有一次及时赶来了。 容濯更用力地拥住灼玉,将她揉入怀中,脸深埋入她的发间。 即便她因多日的逃亡蓬头垢面,从头至脚被水泡得湿漉漉,但他仍不知满足地汲取着属于妹妹的气息。 这才真是总算活了过来。 “嗯,我来了。” 阿蓁,灼灼,妹妹。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所有属于她的称呼,但一时竟也不知唤出哪个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