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覆去地看,那上面有我用修正液写的:“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LA拿回铅笔盒,然後不知在用什麽东西—很像是一把刻刀—认真地把那些字清除掉。 训练时,我和赵然依然没说话。我的情绪波动很大,很想尽快适应,若是总被这麽压抑的情绪牵制着,恐怕会影响我的训练,怎麽办呢?为什麽到头来,快乐的总是变成痛苦的呢? 教练说我最近胖了,就让我上称,结果超了60kg,好可怕的数字。我百思不得其解,从区运会前一周我就开始每天早上出操,一直到市运会结束。而且,比赛还赶上了生理期,把我折腾得够呛,怎麽还能长肉呢?!会不会是因为前一阵子都是下了晚读八九点才到家吃饭临近比赛,也睡得早了……哎呀,真划不来,那麽玩命的跑,都不掉肉,就早睡了几天,居然还长了两斤!真讨厌! 还没走出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