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来压倒在床,覆上他的唇。 半响,乔浅离开时陌的唇,在他唇角轻啄一下,“合卺酒应该这么喝的。” 时陌双眸漾起水光,眼尾染上红晕,连脖子都透着淡淡的粉。 乔浅觉得时陌是一个很神奇的人。他能面不改色的掐断一个人的脖子,能以一己之力血洗天界,却总是会在这种时候,轻易的羞红了脸。 这一抹红晕,是只有她才能看到的风景。 乔浅急不可待的解时陌腰带,“这还是我们恢复记忆之后,第一次同房呢。” “我以前看的避火图都快攒够一箱子了,可算有机会试试那些个千奇百怪的姿势了。” “咱一个一个,都试试吧。” 月移花影动,银光倾泻,隐隐可见屋内两人交缠的身影。 微哑的女声传来,“不,不是这样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