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训练过的节奏,和她之前经历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她躺在床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她能感觉到他的轮廓清晰而分明,长度比倾城还要多出一截,每次顶入的时候都有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可总有那么一点落在外头空着。那种还能更深”的认知在每一次抽送中都被强调一次,像一道温柔的折磨。 “啧,”江砚俯身下来,下巴搁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怎么回事啊,大小姐最近禁欲了?嗯?怎么进不去了?” 他一边说着这种过分直白的骚话,一边腰身往前一挺,把方才被冷落在外的那一截也送了进去。阿曙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缩,脊背离开了床单又落回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尾音上扬的闷哼。 “操....她想想骂他,每次刚开始都进不去,他 装什么装。她明明准备好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