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森摇头,指着地上的鞋印:“我更在意这个外八字步态,建筑工人里这种步态很常见,或许可以从周边的工地排查。”但他们都清楚,没有明确的死者身份,这些排查都像是大海捞针。 当夕阳的余辉透过树冠洒在尸体上时,杨林和杨森的勘查已经持续了六个小时。扩大范围后发现的线索——断崖边的布料、烟蒂旁的机械油、防火道的车轮印、写着“w”的铅笔、模糊的纸条——像散落的拼图碎片,还拼不出完整的图案。杨林合上勘查本,最后看了眼那具被落叶半掩的尸体,荧光绿的冲锋衣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尚未被揭开的身份之谜。 “收队吧,”陆川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回实验室做进一步检测,明天再过来复勘。”杨林把最后一个证物袋——装着那半截铅笔——放进勘查箱,拉链合上的瞬间,他突然想起烟蒂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