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做,你手上的戒指,”她指了指沈墨右手食指上一枚色泽温润但略显黯淡的青色玉戒 “靠近这幅画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微微热?” 沈墨下意识地用拇指抚过玉戒,脸色微变。 阿玄适时地“喵”了一声,伸出爪子,看似随意地搭在画轴上,实则一股极淡的、寻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息从它爪间渗入画面。 几乎同时,画中二楼那扇曾经透出“烛光”的窗户,窗棂的阴影似乎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开个价吧,晨老板。” 沈墨深吸一口气,不再试图掩饰,直接说道“只要能解决这幅画的问题,让它不再干扰我的工作和生活,价钱好说。” 晨芜报了个数字,五位数,不算便宜,但在沈墨的意料之中,甚至比他预想的还低一些。 “可以。”他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