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响,但节奏松了,人群开始移动。我看了眼手表,十一点二十三分。 耳麦已经摘了,没人再往我耳朵里塞消息。我深吸一口气,肩膀松下来。这感觉有点陌生,像跑了二十公里的人突然停下,腿还在抖,但人已经不想动了。 媒体区在主会场外的玻璃廊道,长枪短炮早架好了。摄像机对着出口,记者们站成三排,前排蹲着拿麦克风,后排举着录音笔。他们等了很久,脸上写着“今天必须问出点东西”。 我朝那边走过去。 没人拦我,也没人让路。他们只是看着我走近,镜头自动对焦。闪光灯亮了一下,我没眨眼。 “李总,刚才的演讲非常精彩。”一个穿蓝衬衫的男记者先开口,“但我们注意到,年会期间安保明显升级,能说说生了什么吗?” 我笑了笑:“生的事,都在计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