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事是前年,前年的事是好多年前。日子过得太久了,像一条流了太久的河,水流得慢了,水面平了,浪花少了,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河床一直在加深,河道一直在拓宽,那些细微的改变每一天都在生,只是放眼望去,还是那条河,还是那个流向,还是那一段缓缓流淌的时光。 小荷和阿远还是会来,但间隔越来越久了。有时候一年来两次,有时候一年来一次,有时候隔两年才来一次。墨尘不催他们,他知道修行到了深处,闭关的时间越来越长是常事。他们来的时候,还和以前一样,小荷提着竹篮,阿远跟在身后。小荷的头已经全白了,阿远的背也有些佝偻了,但他们看彼此的眼神没有变,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时间在他们之间停住了的眼神。 “墨尘师兄,我们回来了。”小荷站在院门口说。 “进来。”墨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