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肉眼看不出任何异常,可放到高分辨率显微镜下,密密麻麻的纳米气道像迷宫一样纵横交错,每一条都笔直均匀,是光刻机精度的极限水准。 所有人都围在显微镜旁,等着第一次通气测试。王海冰亲手接上微型氮气管,拧开阀门的手都带着点抖。高压氮气缓缓注入气道,可屏幕上的流传感器数值却纹丝不动。 “不行,老板,气道堵死了。” 王海冰盯着显微镜下的画面,神色瞬间沉了下去,“气道太细了,已经进入稀薄气体动力学范畴,不能用常规流体的规律算。管壁粗糙度太高,气流经过弯道的时候,壁面分子的粘滞阻力太大,气体分子全吸附在管壁上,根本形成不了连续射流,逻辑门根本翻不动。” 显微镜下,硅片的气道壁面看着光滑,可在纳米尺度下,表面布满了高低起伏的毛刺,像崎岖的山岭。气流冲进这些微小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