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诏书;大臣们分成几派,有的主张秘不丧,立刻拥立新君(尽管不知该拥立谁),有的则惶惶不可终日,担心自己的身家性命;后妃们哭作一团,不知未来命运如何。 没有人再去真正关心那具依旧端坐在龙椅上、却已冰冷僵硬的帝王遗体。权力出现了真空,而填补这真空的,不是秩序,而是更加赤裸裸的野心、恐惧与自私。 粘杆处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效率,或者说,他们效忠的对象已经消失,一时间也不知该听命于谁。 混乱如同失控的野火,从养心殿蔓延到整个紫禁城,又借着快马和隐秘的渠道,迅传向宫外,传向京城,传向整个大清……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新华夏,新津港。 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但港区依旧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巨大的灯塔将光柱投向墨色的海面,指引着夜航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