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盏,饶有兴致地听楼下的评书。 “公子,禹王能来吗?”小厮有些不确定地东张西望,忽然觉得自家主子胆子越来越大,连禹王都敢诓。 季长浚嘴角扯起了弧度:“这不就来了。” 不远处禹王一脸阴沉地朝着他走来,那眼神犀利的恨不得要将他给活刮了,走到他面前停下:“季长浚,你好大的胆子!” 一句呵斥带着警告,气势威严。 若换成了胆小的早就跪下来求饶了。 季长浚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朝着禹王拱手行礼:“给王爷请安。” 禹王冷嗤一声,迈入门内,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坐在了椅子上,紧绷着脸色:“季长浚,你可知威胁本王该当何罪?” “王爷可以报官,微臣认罪,绝不辩驳一个字。”季长浚一脸的坦然,丝毫不惧禹王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