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弘晟今日学得够多了,皇帝便没有安排课业,母子二人得以多多相处。 年世兰扶了把腰,让弘晟自己靠着软垫坐着,感叹道:“想你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个人,比寻常的婴孩要更瘦弱些,都是乌拉那拉氏那贱人的错!好在如今重了不少,想来身子康健。” 弘晟皱着小小的眉头,老气横秋道:“皇额娘不要总是将乌拉那拉氏称为贱人,终究是与皇玛嬷连宗的家族,如今皇玛嬷已经仙去,皇阿玛不说,可额娘被人说,哪有不介意的呢。” 年世兰脸色黑沉下来。 弘晟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是为额娘好,为她们母子好呢,又劝道:“终究是死者为大啊,皇额娘。旁人若说您的不是,儿又岂能不生气呢!” 纵然是前世的皇额娘,在去了之后,前朝的大臣,后宫的妃嫔,都有想要靠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