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心满眼只有一个陆承骁,四目相对,泪水就落了下来。 这一下把陆承骁心疼得够呛,船头还未完全靠近,他已经纵身跃了过去。 刘宴征怔怔瞧着这一幕,看着对着自己一身戒备的人,乳燕投林一般扎进了陆承骁怀里。 这是他妹妹……这世界怎会荒诞至此? 眼睛微微刺痛,也渐渐模糊。 ~ 陆承骁帮柳渔抹了泪,才发现柳渔脸色极苍白,身上几乎没什么力气,全靠倚着他支撑。 他面色微变,问柳渔:“怎么了?哪不舒服?” 柳晏清摇头,“船上给的食物她不敢沾,两天两夜水米未进,我刚才给她喝过点水了,一会儿上岸吃点东西应该就没事。” 陆承骁心头一痛,去拉柳渔的手,触手碰到尖利的金属,才发现她手中一直还握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