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太清说了什么。 岑瓒加快脚步走过去,在病房门口看到了几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最前面,穿着深色的夹克,眉头紧锁,正拉着护士问情况。他的表情焦虑,但还保持着基本的克制,应该是顾疏影的丈夫。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她低着头,没怎么说话,脸色有些白,看起来比那个男人紧张得多。 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朴素,眼眶泛红,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像是顾疏影的什么亲戚。 顾疏影的家属比自己先赶到医院,倒是在情理之中。 岑瓒走上前,亮明了身份。 中年男人立刻转过身来,握住他的手,语气急切:“岑警官,我是顾疏影的丈夫,姓周。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