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温梨旁边的碑石上。 声音极其嘶哑地说:“梨梨,你为什麽这麽狠心,最後一面都不让我见。” 说着说着,她神色突然空了一下,仿佛大脑里那最後一根弦也崩开了,有什麽东西正碎裂而去,无声无息。 不知是空中湿湿黏黏的空气让她难以呼吸还是山顶氧气稀薄,她有点闷闷的。 孤独感悄然而至,没来由的一阵心酸让她眼睛有些氤氲。 细雨吞没了她的低泣声。 期间,宋笙也过来祭拜了温梨,她抱着一束菊花摆放在一边,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手镯,放在了墓碑上,“这是小舒的妈妈送给我的,我曾经很珍爱她,但是後来我发现不太合我的手腕,戴起来不太舒服,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一定很适合你。” 她对着墓碑鞠躬,又回到了山脚底下的车里拿准备好的午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