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呼啸,却是一招也没擦着过唐启墨的衣角。 非但如此,青衣的青年身形飘忽,神态也是从容得近乎优雅。他并不贪恋对手露出的破绽,长剑在刀光中柔软得像一条飘起的绢帛,轻飘飘地一点即退,绝不留任何破绽。 场下呼喝声不绝,有为韩诚喝彩助威的,更多的却都是在惊叹唐启墨的身手。 众人心中无不期待着多打一会儿,看这局势,韩诚落败已成定局,只是他若多逼迫三分,兴许还能逼出些唐启墨真实的水平来。 韩诚已是额头微微见汗,心底更是焦躁无比。说来他虽算不上什么顶尖高手,却也到底是成名已久,现在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当猴儿一样戏耍,岂能不气怒交加? 他厉喝一声,猛然间足底一跺,气贯双臂,大刀展出一片雄浑的长弧。这是他成名的绝技——“吞日”,原本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