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航空F39o1-4班次航班已抵达曲州上空,广播里传来乘务员平稳的提示,二十分钟后将开始减降落。 曲州在地球的另一端,十余个小时的跨洋飞行后,舷窗外的天空依旧是毫无杂质的湛蓝,机翼下的大地逐渐清晰,鳞次栉比的高楼如雨后春笋般耸立,勾勒出锐利的城市天际线。就像地质杂志上所描述的那样,这座城市正处在经济高增长的巅峰,蓬勃的生机扑面而来,宛如曾经的美利坚合众国那般,带着新时代的锋芒。 突然,强烈的不适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徐引从混沌的梦中挣脱出来,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黏在皮肤上,带着刺骨的凉意。怀里的位置空荡荡的,花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他抬手按在手腕的手表上,荧光屏上的时间清晰明了,距离落地只剩不到二十分钟。 飞机即将抵达目的地,可徐引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