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轻声,“目前还没有恋爱的打算,想把公司的事情先做好。” 徐老望着她皱了皱眉,有那么一瞬怀疑自己的猜测,“今年多大了?”他突然问。 商楹垂眸答:“三月份过了生日就是二十四岁。” 徐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十几万一克的古树普洱,入口温润香醇,香气扑鼻,“二十四,也到该婚娶的年纪了。” 态度不似她出国前来见他最后一面那样冷漠,让商楹想起小时候印象中那位总是对她慈祥笑着的徐老。 “你在徐家生活了十多年,我也把你当成亲生孙女,你嫁出去之后,依旧是徐家人,徐家会保你一辈子。” 徐家两个字的分量,在京城太重,重到几乎所有人都遥不可及,也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商楹垂眸:“我知道的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