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恳切,“姝娘并非贪慕虚荣之人,她看重的是心意,但是她的聘礼,儿子私心里还是想给姝娘准备得丰厚些。” 他说罢,怕父母觉得他是在提无理要求,立马补充道,“儿子这些年也攒下了一些银钱,愿意全部拿出来置办,只是要劳烦母亲操心了。” 严向熹捋须点头:“见溪此言在理。虽说娶媳娶的是贤德才慧,非是金银堆砌。 然礼不可废,尤其纳征之礼,乃‘六礼’之核心,是婚约成立的凭信,世人皆看在眼里。 过于简薄,不仅轻慢了林家,也会让人看低林小娘子,以为我严家对她这商户出身有芥蒂。” 严夫人接过话头,“正是这个道理,我打听过,如今都城官宦人家下聘,风行‘三金’,分别是金钏、金镯、金帔坠,这是富贵之家的体面。 我们自然要备上,而且须是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