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双眼。 “你那么小就喜欢我啊。”季树耷拉着脑袋侧看他。 被冷不防亲了下唇角。 “嗯。”宋涧雪坦然承认了。 那时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在形形色色见过的人里,只有季树印象最为深刻。 在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这么贯穿了他少年一生。 宋涧雪背着人走过薄雪覆盖的枝头,“哥哥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他还记得季树说过的。 搬家那次,季树说他没意识到,那时候就喜欢了。 那是什么时候? 提起这种事,季树立马把头缩了回去,宋涧雪笑了笑也没追问。 回头换个场景再追问应当更有意思。 总会吐出来的。 “十里金桂的小路上,我先嗅到了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