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人的骨架,多了他一个人,客厅就小了不少。傅竹生想着自己是不是得攒钱买一个大一点的房子,这样才能养得了梅叔叔。 整理完沙发,梅遇回身去看傅竹生,发现傅竹生正在发呆。刺绣是讲究专心致志的一项活计,梅遇没想到傅竹生连做刺绣的时候都能走神。他笑了笑,傅竹生刚好清醒过来。看到梅遇笑,她也笑,没办法,一股从心底涌出的满足和愉悦的感觉充盈了她整个人,她就是觉得开心,觉得想笑。“梅叔叔,家里有石榴,要不要我去给你拿?” 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梅遇告诉傅竹生,“家里没有石榴。” 没有吗?傅竹生有些疑惑,可她明明记得……记得…… “这个季节没有石榴。”梅遇说话的时候,总是因为正经而带有一点严肃的感觉。或许因为这个缘故,傅竹生很喜欢去相信梅遇说的话。她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