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没有考虑到某人主动跑了的情况。 齐染刚苏醒的那几天,商成洲简直恨不得将他挂在自己裤腰上,连去沐浴都要守在门口,听到屋内水声停了便开始敲门,非要里面的人应上一句才作数。 齐染委婉提了两句,告诉他如今自己躯体安稳,体内力量平衡,一切都已然结束了,不需要这般忧虑。可见商成洲完全不讲自己的话当回事,便也由着他去了。 说到底,他其实没觉得这样有什麽不好的,甚至还颇有几分受用。 两人便这麽黏黏糊糊地一路南下,又到了段府,和段家人以及回到山越的孟淮泽师徒俩打了个照面。直到段菲菲看到齐染,终于不再下意识扯着兄长的袖子嚎啕大哭後—— 就在某个寻常的清晨,商成洲不见了。 起初,齐染并未多想,只当这人总算是安下了心,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