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缠在一起,像是彼此炽烈的呼吸。 渡平轻声唤他:“邬岳,你叫叫我。” 邬岳的呼吸急促起来,黑暗之中,他的颤抖那样真切地传到渡平的身上,渡平几乎要跟着他一起颤抖起来。 许久之后,他的声音终于沙哑地响起在雨声中:“云舟……” 渡平摸着他湿透的发根,咬紧了牙才将喉间的哽咽咽下去,低低地嗯了一声。 “云舟。” 邬岳像是上了瘾,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他喊多少遍,渡平便应多少遍。 不厌其烦,无比郑重。 洞外天光渐亮,雨声渐渐小下去,朦胧的雾气笼罩着群山,青翠浮在浅淡的白色中,是邬岳看惯了的、曾经的孟怀泽无数次期望看到的,九移山的清晨。 青山有雨,天岁有时,故人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