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称继承六国之志、妄图恢复分封的人。他的令,从这道废弃的矿洞里出,指挥着手下的人铸铁、运铁、渡海。 隆裕二十四年冬天,那艘黑船运走的生铁,便是这十万斤中的一批。而那个左耳垂上有红痣的女人,在隆裕二十四年秋天出现在母亲面前,想要扶持他争储。同一年的冬天,暗朝的铁矿在会稽山深处昼夜不停地运转。 这不是巧合。 周景昭伸出手,手指触上那行刻字。石壁冰凉,刻痕的边缘已微微风化,但每一个字仍清晰得像一把刀。 “先生。” “臣在。” “把这行字拓下来。” 是夜,周景昭宿在若耶溪边的船上。 月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案上那幅拓片上。“奉圣太子令”五个字,被月光映得微微泛白。他忽然想起苏州织造局的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