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场的风藏在此处,随时可以将人搅至稀碎——但她依然选择吻上去。 锦缎上的瑞兽委地,甘心为他俯首称臣。 “圣上想在这儿惩罚我?” “罚你作甚?迟到这点小事有什么值得罚的。”橙金的日光装裱他雕刻精致的相貌,多情的眼、鼻、唇,底色尽是春,“讨点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潮湿的吻袭来,声息翕动,企图以此蛊惑他,掌握他。 佛珠“咯啦”脆响,是天雷勾地火的前兆。 说来好笑,她早前送的佛珠,直至旧得不能再旧,燕怀瑾也依然牢牢地戴在手上。 每每有人好奇地将视线投向它时,无论对方是谁,无论他们正在谈论什么,他也定会一再骄傲地炫耀:“此乃朕与皇后的定情信物。” …… 欢愉后,裴筠庭被他拦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