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纱布,想要撑手坐起来,发现左手打了厚厚的石膏,只有右手可以动,除此外他的两条腿也还灵活,就是很酸疼。他刚醒,身子还虚,一动痛全身,挣扎坐起但因牵扯伤口,疼的直哼哼,要坐坐不起,要躺躺不下,一时卡在了位置上。为他倒好水的那位‘护工’瞧不下去,还是伸手帮他,等拿来垫子为他垫上,起身时发现竟被那人按头在怀里,女孩挣扎几下引得木云玺直喊疼,吓得她不敢动,只暂且静静趴着,很快,他松开用力的臂弯,轻轻扶上她的发丝,说:“愔嫕,我很想你。”只简单六个字,让女孩儿红了眼眶,泪水打湿他的病服,女孩儿气急偏头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木云玺吃痛,闷哼一声。唐愔嫕抬头,红着眼看他,朦胧的小眼神儿带了水光,像极一只受伤的小白兔,她静静盯了他几秒,沙哑着声音同他警告:“下次不跟我说你试试?我就咬你!”“好,我自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