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桐回话,就盯着她的脸庞——确切来说是头的部分,继续道:“你自从烫了个时兴的型后,头就一直很美丽。” “可那天你在健身房里的头格外柔顺,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我的目光完全无法从它身上移开。” “你那天是去做了什么护spa吗?” 周灼京把鹿她的头翻来覆去地夸,都把鹿新桐都给整不会了。 她现在只觉得周灼京中邪了。 要么周灼京也是个诡异,否则他为什么那么迷恋自己的头? 然而周灼京虽然常常听不懂人话,有时的表现还像个伪人,但鹿新桐不觉得他是诡异。 因为周灼京有身份证,能开公司,还正常缴税,因为鹿新桐尝试过举报他偷税漏税,却没有成功——他看上去就是个无可挑剔的守法公民。 如果他身上真有什么异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