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湿着,像条没闭合的蛇。他揉了揉眼窝,指腹蹭过眉骨时带起一阵酸胀。这具身体到底不是铁打的,九个时辰练剑、两个时辰议事、再加上眼下这张图,脑子已经快磨成浆了。 可不能睡。 他把毛笔搁回笔架,顺手摸了下怀中的异闻簿——还在。那本破旧的小册子贴着他胸口,边角都磨起了毛,像是随身带了块暖手的石头。 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巡逻的节奏,也不是夜巡队那种试探性的踩点。这人落地重,喘气粗,像是刚从山脊上滚下来又爬起来的野狗。 门被推开一条缝,江湖侠客乙探进半个脑袋,脸上沾着泥灰,左耳还挂着片枯叶。 “你猜我看见啥了?”他嗓门压得低,但语气藏不住兴奋,“南岭那边,不对劲。” 苏牧阳没抬头:“先说人话,别整那些...